当前位置: 首页 >> 新闻和信息 >> 正文

2021年“亚洲和欧洲:全球合作与人类命运共同体”课程系列讲座第十二讲成功举办

发布者: [发表时间]:2021-12-07 [来源]: [浏览次数]:

1130日晚,由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中国文化研究院主办,日本欧亚基金会(Eurasia Foundation)资助的2021亚洲和欧洲:全球合作与人类命运共同体课程系列讲座第十二讲——“‘东方主义之前:十六世纪欧洲旅行书写中的亚洲形象与世界意识于线上成功举行。本次讲座由福建师范大学周云龙教授主讲,国际中国文化研究院叶向阳副教授主持。



讲座伊始,周云龙教授以爱德华·萨义德(EdwardSaid1935-)在《东方学》Orientalism: Western Conceptions of the Orient,1978)中所提出的东方主义为出发点,解释了何谓东方主义之前。周云龙教授首先说明,他探讨的对象时间在十六世纪,在萨义德意义上的东方主义之前。其次,此时期,由于航海技术、保密政策等因素的阻碍,旅行书写具有异想天开、光怪陆离的鲜明特征。造成这一特征的原因,则是东西方之间的巨大文化差异以及由此带来的认知冲击,不能简单实用东方主义的批评框架。第三,十六世纪作为地理大发现的世纪,在欧洲跨文化旅行书写中出现大量不同文明之间互看互释的内容,同时形成了以全球为构架的世界意识。因此,对十六世纪欧洲旅行书写中的亚洲形象研究,不必刻意排斥东方主义批评,但更需要站在东方主义之前的视角,才能有效回应这一时代的核心问题:欧洲旅行书写中的亚洲形象如何参与其世界意识的形成。



随后,周云龙教授对旅行书写亚洲两个关键词做了进一步的说明。周云龙教授认为,旅行书写不完全等于游记,它是一种开放、无边界的文类,是一种反文类的文类,所以区分纪实或虚构在此已经没有意义,任何类型的文本都是一个时代的精神隐喻或欲望投射。在十六世纪欧洲旅行书写中出现的亚洲不等于早期近代亚洲各个区域或帝国的物理实体的相加。其根本原因还不在于亚洲地理边界持续地变动不居,以及早期近代欧洲的亚洲概念的混沌含糊,而是因为,亚洲在这项研究中不是一个现实的、统一的地理概念,而是一个存在于欧洲大众的观念世界中的文化的、政治的心理概念。

在此前提下,周云龙教授对几部重要的旅行书写著作,包括多默·皮列士的《东方志:从红海到中国》、路易斯··卡蒙斯的《卢济塔尼亚人之歌》、费尔南·门德斯·品托的《旅行记》,以及莎士比亚的《考利欧雷诺斯》进行分析和介绍,并以莎翁剧中的主人公马尔舍斯为例,指出马尔舍斯为了追寻自我,必须远走他乡,在发现世界的同时也在发现并确证自我,是十六世纪欧洲精神的一个最重要的隐喻。这种别处另有世界在的态度,周云龙教授视之为地理大发现时代欧洲的文化政治无意识。


讲座结束后,周云龙教授总结了他自己的这项研究:以多样的途径切入不同文本,以相同的哲学前提和话语分析进行解读,以世界意识的形成作为问题意识贯穿其中。周云龙教授认为,文本是分散的,各有各的关怀,进入的途径也应该是不同的,但世界意识作为贯穿其中的核心问题,使得这些文本得以呼应、连缀。

讲座最后,叶向阳老师进行了点评,他指出,周云龙教授通过更为复杂的理论和更加丰富的文本,作为其研究的方法,超越了学术界讨论西方形象问题的固有理论框架,也远远超出了传统意义上的游记文学的范围。在互动环节,我院师生积极提问,周云龙教授一一做了详细解答。在师生间热烈的讨论中,本次讲座圆满结束。

(国际中国文化研究院2020级硕士研究生王子娇供稿)